训练馆的灯刚亮，邓亚萍已经站在球台前了。不是热身，是直接开打——多球训练，一筐接一筐，球砸在台面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，她脚步没停过，重心压得极低，膝盖几乎贴着地板滑动。教练喂球的手都酸了，她还在要：“再来。”

中午饭点到了，别人端着饭盒找座位，她端着碗站在墙边扒拉。筷子夹得快，眼睛还盯着对面墙上贴的战术图。汤洒在训练服上也顾不上擦，吃完把碗一乐鱼官网放，转身又回到台子前。那时候没有“恢复日”的概念，只有“今天练够了没”。

她的鞋底磨得薄如纸片，脚踝缠着厚厚的绷带，但移动速度一点不减。对手发个高球，她腾空暴扣，落地时整个人往前冲，差点撞到挡板——这种拼法，不是一天两天，是日复一日。有人问她累不累，她说：“站着吃饭省时间，坐下就容易松懈。”

晚上十点，场馆清场铃响了，她还在加练发球。灯光打在她汗湿的背影上，T恤颜色深一块浅一块。旁边年轻队员偷偷看一眼，默默把原本打算收拍的手又放回球拍上。没人敢说苦，因为邓亚萍连喝水都是小口快咽，生怕耽误下一组训练。

后来她拿冠军拿到手软，记者问秘诀，她只说：“我比别人多练了几个小时。”可那几个小时，是站着吃下的饭、磨穿的鞋底、凌晨四点独自挥拍的影子堆出来的。现在的年轻人刷到老视频，看到她吃饭时还在原地颠步，第一反应不是佩服，而是愣住：“这人……根本没在休息？”